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交不交代。你先莫要急着回答本宫,本宫知道,你刘家祖籍辽州,你十二岁入宫,如今有四十三年了,你有一个弟弟,你的弟弟也已经是儿孙满堂,对了,前两天本宫还瞧见你那曾孙了呢,有三岁多了,蛮可爱的。”我就像是闲话家常般,丝毫没有审讯犯人的样子,远远站在牢门外的宁相的眉就一直没舒展过。
“本宫其实本性并没有世人所说的那般狠毒,不过,本宫倒还真发明了一些刑罚,今儿闲来无事,本宫就告诉你一二。先来说说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蝙蝠展翅一样的撕开来。这样被剥的人要等到一天多才能断气。最难的便是你这样的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貌似你的弟弟也蛮胖的,肯定很痛。”看到刘振的紧闭着的眼皮跳了一下,我便继续说了起来。
“我记得这剥皮还有另一种剥法,。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说着我还做了个怕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