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淡淡的开口:“虽我还不至于因为别人闲话而对自己所作所为感到动摇或者后悔,可我终究是个女儿家,听着别人将我形容的如夜叉般,自也不会高兴到哪去。前些日子在茶肆里无意间得知我已经成了曲城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了,什么骄奢淫~逸,欲壑难平,什么心如蛇蝎,就连我自己都在心底想,我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么多坏事,只是我自己忘了而已。”
“月尘有话不知公主愿不愿意听?”
又扔出去一颗石子,我漫不经心的道:“你且说来听听。”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公主大可不必去理会那些,无论是名垂青史,万古流芳,还是遭人唾骂,遗臭万年,那都是身后之事。即便负了天下,负了苍生,那又如何?最重要的,便是此生莫负了自己。”月尘这话说的很随意,没有铿锵的气势,没有狠戾的表情,可说出的话却叫人深信不疑。
这与曹操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是多么的相似,这单纯无害的外表之下到底覆盖了一颗怎样的心?我到底能不能触摸到那最深处的月尘,我没有把握,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