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本就因刊登我在有些不高兴的脸现在是愈发严肃起来了,恭敬的低头道:“回皇上,臣不敢。”
“唉,朕明白,你对吴明比对自己的儿子还上心,吴明也争气,只怪天意弄人吧。你该清楚当初朕之所以要发动征西之战,为的便是减少战乱,给百姓安稳的日子,虽吴明死在了南元,可南元的子民并没有错,你不该因一己私怨弃南元万民于乌孙铁蹄之下多年不顾,如今城儿即已将此事告知的朕,朕便不能不理。”
“皇上,臣···”宇文烈愣了一愣,起身跪倒在爹亲桌案前方的空地上,急急的想要辩解什么。
父皇轻轻的挥了挥手:“好了,朕都明白,你既然不愿助南元讨伐乌孙,朕自然不会为难与你,朕能明白你的心情。前几日城儿踢到要朕代她向你借一下十万幽州铁骑的兵权,不知烈你肯不肯借?”
我面上表现的淡淡的,内心却笑开了花,对于刘振的交待出来的皇后,眼下却是不急的,毕竟眼前最重要的是兵权,宇文烈并未交待刘振偷折子这件事,可想来他也定是知情的,也因为这样他才会想要辩解,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说出以死明志这样的话来威胁别人了。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臣怎敢担起皇上一个借字,只是兵权乃是国之根本,公主一个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