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而在我大祈竟然还会有拿着饷银置南元千万百姓于不顾之人,本宫便深感惋惜,本宫为何不生来是个男儿身?血性男儿不就是要保家卫国,冲锋陷阵的吗?咳咳···”
说的激动,咳疾便被勾引了出来,顺喜赶忙跑过来扶住我的身子,父皇也担忧的站起了身来,我便表现的无比心疼百姓,忧国忧民,频频的摇头,在别人看来我便是因为不是男儿不能驱赶鞑虏而伤心自责。
“公主之心实在是感天动地,一番话说的老臣都觉愧疚,无地自容起来。”坐在宁相身旁的须发全白的老者竟然因我的话羞愧难当,掩面做羞煞状。
“臣也觉得公主所言极是,南元历来便是大祈的领土,南元百姓既顶着大祈子民的名号,大祈便有义务给自己的子民安定的生活环境,臣恳请皇上下旨出兵讨伐乌孙,还大祈子民和乐安定的生活。”
“臣恳请皇上出兵讨伐乌孙···”
“臣恳请皇上出兵讨伐乌孙···”
在场所有人除了我和宇文烈全部起身跪在了空地上,将头伏在地面上齐声喊道,看到这样的情景父皇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便得了鼓励般,走到宇文烈的桌案边,拿起酒壶斟满了宇文烈的酒盏,亲自端到了宇文烈面前:“宇文将军,本宫刚才话语间多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