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笑道:“在下今年二十有二,却是第一次来,这也能看的出来吗?”
“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妓女阅人无数,有什么是看不来的?”余秋醉懒懒的瞟了我一眼,丝毫没有我的知识面中记录的那些女子般谄媚,反而是和老朋友般如此自在,如此的肆意妄为。
是我看错了吗?余秋醉眼中似乎有着浓浓的,浓到化不开的一股哀伤,那懒散似乎也是随着那哀伤而来,失去值得开心的事或者人,所以哀伤,因为哀伤所以懒散。我不禁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脸仔细的研判起来。
余秋醉轻佻的拿着团扇在我眼前轻挥了一下,随即笑道:“小公子怎么跟没见过女子似的,即便是平常人家的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也该早识得情滋味了,我看公子倒像是个雏呀?”
这余秋醉还真不是一般的狂放,一句话就把我和永夜都羞了个大红脸,看到我囧的样子余秋醉笑的更是开心起来:“弄儿,今儿本姑娘高兴,去酒窖拿两坛好酒上来,我今儿要好好的和这漂亮的小公子喝一场。”
自余秋醉那句话中缓过来后,我浅笑着问道:“不知秋醉姐姐芳龄?”
“你不知我芳龄便敢开口唤我姐姐,你也不怕叫错了我寻你麻烦?”余秋醉斜瞄着我笑着打趣道。
我发现这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