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子后,故意卖关子的看向我。
“只不过什么?”
月尘高深莫测的一笑:“古语有云,穷寇勿迫,衰兵必胜。此番虽乌孙可谓是元气大伤,但面对大举进攻的幽州铁骑定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且乌孙这个民族素来不会轻易认输,若是存了玉石俱焚的心,即便胜了,也难以避免死伤惨重的结局,到时莫说是功,怕是带兵不利这个罪名也会落到九殿下头上的。”
白色的棋子自我手中滑落下去,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棋盘上,打散了好几颗棋子。即便我再不懂战事,月尘的话却说的很明白,乌孙大军三十万,即便都中了彼岸花之毒,可以他们的彪悍来说,还虽及不上幽州铁骑的勇猛,可若是存了必死的心怕也是能重创幽州铁骑的,这委实不是一个多高明的做法。我小心的捡起那颗掉落的棋子,又将几颗被打散的棋子放回原位。
“公主不担心吗?”虽是疑问句,但月尘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惊疑。
我没有抬首,继续研究着棋局道:“我该担心什么?你既然肯告诉我,便是说明你早就已经想到了对策,你既已有了对策,我何须再担心什么?”
月尘轻笑道:“公主如此信任月尘?”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自己的心。”说完我落下手中的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