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每天亲密的将那人唤作母亲,身中剧毒,姐弟离散,还要被我利用,每天她所承受的定比我苦百倍千倍,她却能如此隐忍,我与她比之相去甚远。”
月尘将双手负在身后,慢慢的踱向门外,声音很轻的道:“每个人的路都是不同的,公主应该在意的不是谁更能隐忍吃苦,而是谁能握住更多,将所承受的还回去,王者在乎的从来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就在我以为月尘要回去的时候,他却停下了脚步,侧首道:“忘了告诉公主,彼岸花开了。”
说完便没再回头,清瘦高挑的白色身影就以闲庭散步般的姿态一点点的消失在我眼前,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握紧了手中的药丸。再过几日便又到了莫愁该服解药的日子,偏偏这解药至多只能提前配制七天,不然便没有了效果。
交待永夜要亲自将这解药交到莫愁手上,永夜很是迟疑,我知道他是怕他不在我身边时我会有危险,在我保证明日他将我护送至军营起,直到他回来我一步不离开军营,永夜这才算是应承了下来。
柳烟扶着我的手攀爬着城池上的石阶,我有些怀疑月尘的话,这彼岸花才种下去多长时间,如今竟能真的开花?说着我怀疑的看了一眼月尘,月尘却是浅浅一笑,也不辩驳。细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