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记忆,但它也可致命,一旦服之三天之内必会暴毙而亡。
“这下公主是否放心了,月尘看过,这些彼岸花长势极好,随时可听从公主的安排完成它们的使命。”月尘的笑似乎比这彼岸花还要妖娆,同样的花,我看到的是死亡,月尘看到的是希望。
七月中旬,所有士兵在九哥的命令下开始采摘彼岸花,收集好的彼岸花被放置在类似柳条编制的鱼篓中,所有的鱼篓全部都用铁链固定好,投放进弱水中。而这些彼岸花似乎是遇到了最适宜它们生长的地方,疯了一般的长着,前一天才采摘过的地方,第二日花苞竟又开放了起来。很多士兵很惊讶这一点,而我在见识过了月尘的滴水观音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彼岸花投放的第三日,探子来报,乌孙的防卫人手有所削减,第五日,乌孙的在武安桥上的防卫力量去了一半,第十日,乌孙开始请巫医做法,祈求上天的保佑,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而在这时所有的将领们都明白了那些彼岸花的用途,全都拿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其中萧赫是最为义愤填膺的:“两军作战,那便是战场上的事,公主此番作为,和屠戮那些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孩童的残暴之徒有何区别?”
“末将实在不敢苟同萧将军的说法,兵不厌诈,何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