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有意要磨练宁三。我攥紧了掩在袖中的手,犹豫着是不是要把手中的东西给宁三。
“你知我甚深,有必要摆出一副故意为难的样子吗?”宁三丝毫不将我故意打趣的话放进心里,双眼似有若无的胶在我身上。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个人如果太了解对方,便是想开个玩笑都开不了的,因为对方早就已经知晓了你的心思,所以无论你怎么故弄玄虚终是逃不过对方的眼睛的,我和宁三便是这样的状况。
宁三送我去了关雎宫,便转身离开了。见到父皇,没想到的是宁相和宇文烈早就已经等在了关雎宫中,相比起宁相的坦然自若,宇文烈的脸色不算好看,可最让我好奇的便是这宇文烈显然比宁三清减的还要多,素来魁梧挺拔的身躯竟然显得有些佝偻。
我做出一副天真欢快的表情奔到端坐在主位上的父皇面前,有些撒娇的道:“儿臣见过父皇。”
“快点起身,来让父皇瞧瞧,外面不比宫中,可吃了什么苦头?”父皇伸手便扶住了我下跪的身躯,满是怜惜的看着我。
“没有,只是在外思念父皇和弟弟的紧,没有吃到什么苦头。”我挨着坐在父皇身边,时不时拿娟帕抹一下眼角,给人喜极而泣的感觉。
一直侍立着的宁相很是适时的插话道:“皇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