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秋醉也跟着下榻,帮我整理着头上的紫金冠:“呸,就你会说这样的话,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老子可是大祈首富,你倒好,不想着这么承接你爹的衣钵,却整天的腻在这风月场合里,就连外人对你的评价都是两个极端。”
我好奇的问道:“哪两个极端?”
余秋醉见我嬉皮笑脸,无奈的去帮我整理腰间的宽腰带:“文人墨客说你这是风雅,放~荡不羁的生活态度恰恰符合了那些个郁郁不得志之人的胃口,还有人是将你贬低的一文不值,什么骄奢淫~逸,傲世轻物,反正是不好听。你说,你这小腰怎么比姐姐我的还细?”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余秋醉就拿双手去度量我的腰围去了,我满脸黑线看着余秋醉脸上挂着无辜好奇的表情去研究我的腰,我急急的摆脱开余秋醉是手,自己抚了抚宽大的袍袖就告辞逃出了余秋醉的房间。
出门遇到的正是之前群芳楼,现在风月楼的老鸨,似乎老鸨都会有一副矮胖的富态体型,这个老鸨也不意外,老鸨姓冯,楼里无论是姑娘们还是小厮们,以及外来的嫖客都称其为冯妈妈。和冯妈妈挥着一条玫红色相当艳丽的手绢就向我这个方向扑来:“哎呦,少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要走了?”
当初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