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郡抢药,正好撞到了幽州铁骑磨亮了的刀口上,这和本宫着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严洛笑着站起身,明明很是斯文俊秀的面孔,可看在我眼中老是觉得他的笑很是邪恶,将眼神投向之前挂着那幅画像的墙壁:“公主难道不好奇,窃贼偷取那幅《醉卧茶山图》是另有目的的吗?”
听了严洛的话,之前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一下子就没了,我示意柳烟守到门外,站起身瞪视着严洛。若是窃贼是严洛的话,以他的武功要躲过长乐宫的守卫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他要拿幅画究竟是为了什么?是我的身份,还是作画的人?
就在我低头思量的时候,严洛的一只手却抚上了我的眼睛,受到惊吓的我刚想逃开,却被他牢牢的拥进了怀里:“这样的眼神真的是久违了。”
就在他眯着眼睛深深的望进我眼中的时候,我动作迅速的自头上拔下一根凤头钗,用尽全力的刺进了严洛的手臂。严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来这和一招,反手就将我的手臂拧到了背后,似乎要拧断我的胳膊般。
我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严洛,而严洛却像是怒极反笑般,一把推开被他拥在怀中的我,伸手拔下了那只深深刺进他臂上的凤头钗:“这是公主赠与洛的定情之物吗?那洛可要好好收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