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严肃的看着三哥。
“可是有什么要事?怎么连你三嫂和柳烟都支开了?”三哥微微皱着眉头,坐到我身边,给我添满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想着该怎么开口,在三哥看来,我这幅为难的样子似乎很是苦恼,好一会儿,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三哥可知道,这次三哥回曲城述职,是我求父皇的?”
“嗯,你嫂子跟我说了,怎么了?”
我放下茶盏起身站到窗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三哥也清楚不是吗?几位哥哥相继出的意外真是意外吗?大哥和二哥两位皇兄都是英年早逝,如今,所有的兄长之中,三哥为长,我带着心儿在雁城一住便是八年,不就是因为宫中没有容身之处吗?”
三哥没有表现的很激动,也没有无动于衷,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说这番话般:“城儿和三哥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三哥即为你的兄长,自然是会竭尽所能的保护自己的弟妹的,但,力所不从的地方也只能是无可奈何了。”
好一会儿我只是定定的看着三哥,没有开口说话,我不住的在心中想着该怎么接三哥的话茬,却没等我开口三哥又说道:“其实,真儿和炎儿都可以不是吗?为何要来找三哥呢?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