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立储一事不过是提上了日程而已,至于谁才是真正贤明的太子之选还有待考量。”
这些人一定以为我会支持立心儿这个嫡子为储,所以,我这一番还算忠恳的话算是蛮得人心的,看着所有人鱼贯的走出御书房我浅浅的笑了一笑,而这抹笑却落入了半路转过身来回望的宇文烈,宇文烈是久经沙场之人,周身戾气太重,莫说寻常人,怕是年轻一点的将领看到他那满是警告意味的眼神时也会打怵。我的笑本来很浅,却在迎上宇文烈的眼神时,更加放肆的绽开个更大更明艳的笑。
这个秋天,除了立储之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之外,还有一件大事,那便是现在宁三正在跟我说的这件事。
“和亲?说实话,我是亲眼见识了乌孙那宁死不降的民族气节的,很难想象,乌孙会主动要求和亲,还要来朝贺,俗话说的好,有所忍必有所图,此次一战,乌孙损失了一半多的兵力,想那依拉女王定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罢休。”我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香炉中的香屑,看都不看一眼宁三放在案几上的卷轴。
“正是因为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才要同意和亲,知其所图总比不知来的要好,况且,和亲对我们也没有多大损失,父亲是这么认为的。”宁三也坐上暖炕,把玩起自己那根从不离身的玉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