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我去哪了呢?
“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又何必再问呢?”不敢直视宁三那双茶色的双眸,我将视线撇开,声音如同幽幽的叹气般。
一室清寂,偶尔自窗外吹来夜里深秋的冷风,吹的人难得有些迷蒙的头脑也一片清明。宁三没有答话,踱步至窗边,秋风裹着几瓣将将掉落的菊花瓣吹进窗子,和窗边桌案上一早被吹进来的花瓣掉落在一起,形成一幅唯美凋零的景象。我愣愣的看着那些花瓣,那些因夹杂着冬日气息的秋风袭来,在最美丽的时刻凋零的花儿们。
良久,宁三微微侧首看着我,冷冷的说道:“你真是天下最狠心的女人,你总能很轻易的刺穿我的防卫,或许因为对你,我从未有过防备吧。此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不解的看着眼前从未有过如此表情的宁三,那表情是自嘲还是自怜,我说不上来,可是,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却很心疼,我想我是喜欢宁三的,从认识他的那一天,看到他满是寂寥的背影我便喜欢上了他。别人说,喜欢距离爱只差半步远的距离,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始终没能再迈出那半步的距离呢?
宁三走回榻前,半蹲在地上与我平视,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我在庆幸,庆幸着我是宁相之子,因为这个身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