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跑来救我的竟然会是他,被绑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我只能看着苏流水和穆尔扎打成一团。
苏流水的剑武的像团花,我不懂武功,自然是看不出来两人谁占了上风,然而穆尔扎没有武器这多少让我觉得安心一些,起码在这一点上,苏流水是胜了一筹了。苏流水将箭刺向穆尔扎面门,穆尔扎就地一滚险险的避过那一剑,然而苏流水的剑却是如影随形,穆尔扎躲无可躲,竟然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那把剑,顿时鲜血顺着苏流水那把剑流了下来,落在地上铺着的纯白熊皮地毯上便如墨般一点点的晕染开来,白与红的强烈对比显得有些触目惊心,我不禁在心中松了半口气,好在流血的是他,不是我。
看向紧握着剑柄丝毫不敢放松的苏流水,脑子中突然警铃大作,老天不会跟我开玩笑吧,比起穆尔扎,苏流水也不见得就是来帮我的,同样是不该出现在我寝殿中的人,却跟约好了般,齐齐出现了,不会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公主···”苏流水脸上流露出的关心之态多少使我放心了一点。
还没待我搭腔,永夜便使着轻功自外厅飞进了我的寝殿,看了一眼还在僵持着的苏流水和穆尔扎,永夜径直走到我面前,胆小着地道:“永夜护驾来迟,万望公主恕罪。”
见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