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病的这三日中,不安心的人却有的是,那依拉女王每天最起码要来求见我三次,我却一次也没见过她,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心太大,想来穿梭在男人间也是无往不利的,可我不同呀,我是女人,且是个心肠还算狠的女人。
三日后,我病情大好,第一件事便是彻查长乐宫,刚听到三哥那句话时我便知道长乐宫中有他的内应,当时我还在想要以什么样不使他怀疑的借口来揪出这个粽子时,穆尔扎和苏流水却帮我找了很好很充足的理由。
我没有派人给穆尔扎和苏流水用刑,也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两人,甚至都没有审讯两人。事情便被我这么搁置了起来,我每天都跟没发生这件事情般照常过着我惬意的日子,因为我的闭口不谈,宫中除了有人敢在私下议论这件事情外没有谁敢在我面前提起。我想他们之所以不敢提,其实多半是在忌惮宁三,这些日子宁三的脸色一直比这个下着雪的冬天还要冷。
我懒洋洋的枕在余秋醉的腿上,任由余秋醉帮我轻揉着太阳穴,阵阵熏香舒缓着我还在有些紧绷的神经,珠帘外乐师弹奏的古琴曲显得飘渺悠远,难怪男人都喜欢赖这样的地方,我一个女子来了几次也都不舍得离开了,软玉温香在怀,难得逍遥自在。
“琪儿,姐姐我瞧你今日似乎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