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略显狼狈之外,倒是毫发未伤。而相形之下,穆尔扎的情况就显得要比苏流水糟糕的多,被我刺伤的那一剑伤口只是简单的包扎着,衣服上的血迹也已经干涸,本来湛蓝的眼睛也是死灰一片。
要苏流水起身坐到了苏行云身边后,我慢慢踱步到穆尔扎面前:“穆尔扎王子,本宫有一个提议,王子你若是能徒手驯服了本宫的这只珍兽的话,前些时日的事本宫就既往不咎了。本宫本就是个小心眼的,若王子做不到或不愿做的话,本宫的这口气怕是一直消不下去的。虽然王子你已经和莘闵长公主定下了婚约,可是这桩婚事是本宫一手促成的,本宫自然也可以···王子应该明白的。”
穆尔扎所有的视线全部胶在还在端坐在的依拉女王身上,我不知道那依拉女王是真的冷血,还是她不敢去看穆尔扎那显得很是虚弱的身体,总之她的视线除了最初在穆尔扎进来时看了一眼后便再也没转过来。
“好。”
我拿娟帕捂着嘴角轻轻一笑:“王子果然不愧为乌孙第一勇士,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本宫真是佩服,不知穆尔扎王子的伤口好了没?也不知本宫那一剑刺的深不深。”
“唔···”
我伸手按上穆尔扎被我刺伤的伤口,伴随着穆尔扎轻轻的疼痛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