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呢?亲兄妹焉有隔夜仇?过去的事为兄也多有不对之处,如今妹妹你眼睛看不到了,为兄便是你的拐杖,你不是想来观云楼吗?为兄带你上去摸一摸,看看这观云楼还是便是儿时记忆中的样子。”
七层高楼,可谓是曲城第一高了,我这一步三喘的小身板要上到顶层着实有些困难,可见沈玲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现在毕竟是个男儿总不能输给噶女儿家吧。咬紧了牙关我爬,我爬,我爬爬爬。你说这北朝太祖也真是的,没事你建这个高的楼干嘛?存心要累死谁吗?
等爬到第七层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呼呼喷气了,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的问题,顺着墙壁我就坐了下来,不是我不想去坐里面的凳子,实在是大腿根抽筋外加小腿哆嗦,再者就是肺部超负荷工作,使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沈玲摸索着蹲下身来,要拿娟帕帮我擦汗,笑着说道:“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一爬上这观云楼七层就会累的趴在地上不起来。”
怎么会那么巧,我记得沈琪虽然身子有些虚的样子,却还不至于和我这个深有痼疾,又常年服用慢性毒药的人一般吧?我再看向沈玲的笑时,突然觉得今天的沈玲特别爱笑,且都笑的似乎很无害,我开始有些冒冷汗,真不该只带着永夜便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