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了起来,似乎又回忆起了和娘亲的点点滴滴,每每看到这里我也总是会有些动摇,却也只是有些,不可能没有,也不可能再多。正打算离开,父皇却再度唤住了我,这一次我没有回身,轻轻的应了一声,父皇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城儿,父皇又一句话想要跟你说。”
“父皇说吧,城儿听着呢。”
“兄弟如手足,除非必要,不可妄断。”我不知父皇声音中的悲凉是为了什么,但这悲凉有些刺疼了我。
没再搭腔,我出了花厅,细细打量着满园的姹紫嫣红,现在我已经不会再看到关雎宫中的旧物就伤怀无限,如果不是形势将我紧逼,或许这样和父皇一起思念娘亲,日子过的这样悠哉悠闲的也不失一件好事。但是我没有选择了,自打决定回宫那一天起,便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回头路了,这注定是双方在独木桥上的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死,与其我死不如你死。
因为七哥所造军器的不合格,再加上饷银的亏空,除了斩了一些贪官污吏之外,我便以沈琪的名义,以和九哥交好的由头自沈家拨出三百万两白银以供少府制造军器。在文武百官眼中沈家是因和九殿下交好才愿意出的银子,所以自回朝后便担着闲职的九哥成功接管了兵部,升任兵部尚书一职。军监自然便也落到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