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助她登上帝王之位。”
毛遂狠狠的拍击了一下桌案,生生将桌案上的两只盖碗给震倒了,浅绿的茶汤流淌了一桌面,其中一只盖碗更是从桌案上滚了下来,摔成了好几片碎片,毛遂怒道:“简直是胡说八道,莘闵长公主常年寡居莘闵,膝下只有一女,且已出嫁,试问,她何苦要冒此斩首的风险去造反?依我看,是那依拉女王对于乌孙的败仗不服,才会这么做,意在挑拨离间。”
“毛大人很了解莘闵长公主吗?”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站在一角摆弄起一株盆栽来,嗯,缺乏打理,叶子有些发黄。
毛遂愣了两三秒之后才反问道:“敢问公主这是何意?”
“莘闵长公主既然常年寡居莘闵,那自然便是没怎么见过长公主的,那毛大人又是怎么知道长公主心中对帝位没有觊觎的呢?还是说毛大人其实和莘闵长公主关系匪浅,才能如此帮着长公主说话?”我拍拍手上沾上的泥土屑,拿出娟帕擦拭起手来。
我这一问是让毛遂老脸通红,众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姑母的名声不好,和她的名字沾上点关系便表示不清白了,毛遂憋脸通红,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还好宇文烈帮他解围说道:“公主的意思是深信不疑莘闵长公主有不臣之心?”
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