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载,大夏朝太祖好大喜功,刚愎自用,且度量小,若这唐夏当真是刚正不阿他就不会画这逐鹿图去讨好大夏的太祖,而是应该指出他的不足,父皇说这唐夏是不是在溜须拍马?”
父皇对我招招手,我便乖巧的站起身走到了父皇身边,我对于画的研究其实不深,即便父皇和月尘经常在我面前描摹,可我是天生的不入流,所以即便这么久也没说耳濡目染多少,但比起寻常人还算是可以应付的,因为我可以胡诌。
“城儿,那依你看,这唐夏的画功如何?”父皇指着画要我讲解一番。
我看了几眼这张逐鹿图,便开始信口胡诌起来:“父皇,城儿对这些了解的不多,只能略知一二,唐夏的画在很大的程度上已经跳出了当时的画作风格,自成一派,笔端秀雅温丽,既能状物之精微,又能得之灵韵神趣。此图气势宏大,气脉森严,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没想到公主对画还有这样深的研究,看来传言一点也不夸大。”许是明王想要主动示好,遂不遗余力的夸起我来。
我笑了笑:“长乐还没有说完,这画好是好,不过,父皇,城儿不得不说的是城儿并不是多么欣赏这画,其阿谀奉承之意太过彰显,许是正是唐夏对大夏朝太祖太过急于讨好巴结,下了很大的苦功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