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宇文小姐来,长乐怕是还要差很多呢。”我表现的无比天真,浅笑盈盈,瞥见宇文烈惨白的脸我心里就更开心了。
一直有些恹恹的父皇在听到这里时来了精神,打趣起宇文烈来:“当初朕不过是要城儿参政,你便跟朕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还什么母鸡报晓都用上了。轮到你身上,如今你那女儿都做上将军了,这你倒不谈什么母鸡报不报销的问题了。”
其实谁都听的出来父皇这话只是打趣,谁知道宇文烈却起身走到大殿上撩起衣袍跪了下去,叩了头才说道:“皇上,老臣教女不严,平日里虽任性一些却也未作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来,彩儿失踪一年有余,老臣万万没有想到她是去了临水,还女扮男装征兵入伍,更甚者还做了南元铁骑的大将军,如此罔顾军纪,恣意妄为,都是老臣的错,如今便向皇上请罪,还请皇上撤去彩儿的南元将军一职。”
父皇没有出声,倒是三哥看了一眼父皇搭话道:“宇文将军过谦了,令媛虽是女儿身,在战场上却丝毫不逊于七尺男儿,城儿这几天没少在我面前念叨,直后悔当初怎么没有习武,效仿宇文小姐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
我赶紧在宇文烈说话前插嘴道:“对呀,父皇,城儿儿时您怎么没想到要城儿习武呢?若是城儿也习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