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来没见过宇文彩哭,而我也不知道,她这一生都将只为我一个人哭。许是她哭的过于委屈,终是把余秋醉哭的有些不忍,有些动容,然后拿着那只萦绕着淡淡胭脂香味的娟帕去擦拭宇文彩脸上的泪痕。我不得不佩服起女人化敌为友的速度来,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我绝对做不到这么大度的容忍伤着我的人或者是这么辱骂我的人。
余秋醉轻轻拍着伏在她怀中哭个不止的宇文彩,轻声安慰道:“你哭什么呢?倘若琪儿喜欢女人的话你不是机会更大?”
听到这里宇文彩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余秋醉,余秋醉幽幽叹了口气:“看你吃的这个干醋,我与琪儿不过是以姐弟相称,即便我对他有意也无用呀,你也知道的,他是个断袖,相比之下若他真和我有点什么的话对你还算好的,可···”
我自己拿起桌案上的葡萄吃起来,其实葡萄还是不剥皮好吃,虽然吐葡萄皮这个动作极不雅观,却很实用,因为葡萄能接上溜,嘴里能一直有葡萄。而剥皮的话,别人帮着还好,自己肯定是剥不过来的。我故意不去看宇文彩的脸色,甚至连临阵倒戈的余秋醉也不再看。
嗫嚅了好一会儿,宇文彩爱如蚊蝇一般小声道:“···对不起。”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