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直到不知谁发出细细的抽泣呻吟声,我才想起他们都跪着呢。再仔细一感觉,就连我坐着这么长时间也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僵硬了。
“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柳烟,你去把永夜叫进来。”双腿都有些麻麻的,一动就像千万跟小针扎着似的。
很快,刚刚还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寝殿外厅一下子便明亮了起来,被用黑色布帛盖着的四颗硕大的夜明珠也被掀开了布帛,照的外厅一派光明。永夜走进来时,柳烟也已经被我打发出去了,我正试图从地上站起身来,而僵硬了太久的身子实在不怎么听使唤,还没有完全站起来的身子眼看着又要和地面来次亲密接触时,一双温暖结实的手臂扶住了我向地面摔去的身子。
我想我抬眼的瞬间确实从永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心,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至少在我看来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他的关心未来得及隐藏。重新站好之后,我推开永夜的手臂冷声问道:“那些孩子训练的怎么样了?”
我说的是在我离开雁城前那些同莫邪一起训练的人,足有好几千,就是不知活下来的能有几人。有些勉强的支撑着身子走到桌案边,我倒了杯茶等着永夜的答案。沉默了一会儿,永夜才微微弯着身子答道:“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我有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