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呢?严世子是特意来给本宫讲笑话听的吗?”柳烟不在,我只能暂时装傻了。
在我被严洛一下子握住双肩时我终于发现,严洛这个人很矮动手动脚,表面上看着儒雅有礼,其实都是装的。严洛将我侧对着他的身子掰正才说道:“在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你还能表现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不愧为长乐公主的行事作风。”
这句台词不该是这种情况下被这个人说出来的,那哀怨的口气与满是谴责的眼神似乎都是在告诉我我怎么对不起他,怎么伤害了他。不过想起上次醉酒顶多就是缠着月尘闹腾了一段时间,这次应该也不会过到哪去。我拿眼白狠狠的白了一眼严洛,将赖皮进行到底的说道:“本宫实在听不明白严世子在说什么,若是笑话的话怎么会一点也不好笑呢?”
严洛正要再说什么,宁三特有的冰冷嗓音伴随着被掀开的珠帘碰撞声响起:“原来严世子也在呀?真是稀客。”
我第一次以投怀送抱的方式扑到了宁三身边,扬起脸天真的说道:“严世子在讲笑话,可惜是冷笑话不好笑。”
拜托,不要现在拿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我拼命的对着宁三挤眉弄眼,就在我觉得我的脸都要变形了的时候,宁三才搭腔:“我遇到柳烟,她说你摔着了,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