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王曾是对恋人?想要借此来除去明王?想到这里我再度看向张新德:“那个叫小五的还说了什么?”
“小五没说什么,不过,奴才在他身上找出一块可出入长乐宫的令牌。”说着张新德又从袖袋中掏出一块青铜铸就的的令牌。
一箭双雕?就算没有成功也能激化我和赵惜若之间的矛盾,更由此让朝臣抓住我的把柄,三哥呀三哥,你还真的是很聪明。我端起盖碗饮了一口茶汤看向张新德:“既然太子殿下废了这么大心机,张公公你便找个可靠的人将药下了吧,好好告诉他,他的家眷都会得到很好的安置。”
“是,奴才省的。”张新德又跪地叩了个头才离去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菱窗,雪下的很大,四处一片白茫茫,出了白再看不到其他的颜色。柳烟跑过来将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披在我身上,又将暖手炉塞到我手上,边系着大氅上的系绊便抱怨道:“下这么大雪,寒气入体怎么办?若是再咳起来的话又要喝那些苦药汤子,就算公主您不觉得苦,奴婢都替您苦,画儿,再添点木炭,小心别让屋里的温度冷下去。”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柳烟,现在已经学会拿苦药汤子来吓唬我了,我转身继续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难掩愉悦的说道:“去年雪下的晚,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