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箱根木头桩子,呃,顶多是课歪脖子树,立在外面,在站了一会儿后我甚至开始佩服起那些常年拍马屁,点头哈腰的人们,这长时间弯腰可真不是正常人干的活。我瞄了瞄那层天青色的薄纱,想着我既然看不到他们,那他们也该看不到我才对,我一点点的向着身后的太师椅蹭去。
眼看着马上就能坐下休息了,一阵慵懒且带着某种餍足的声音问道:“才站这么一会儿就累了?九爷你的身子还真是金贵呀!”
我脸更黑了,这四爷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难不成叫我在这里站这么久就是为了要我听到床第之事?或者是专门来羞辱我玩的?还有什么九爷?谁告诉你我是九爷的?你取个破名字别人就非得叫这个破名字不成?我腹诽的正欢快,薄纱掀开,衣衫本就有些凌乱的四爷,身旁跟着个美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般的帮着整理衣衫,在我看来是越整越乱。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四爷身旁的那个女子,水眸皓齿,脸颊尤带着娇俏的红晕,额头上更是带着几颗香汗,这样的季节,得激情到什么地步才能香汗淋漓呀?我其实是拿着佩服的眼神去瞧的,可在四爷看来就不是那么个味了,带着点讥诮的慵懒声音问道:“小九也觉得爷身边这女子美吗?”
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