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不是我有多么的警觉,也不是我有多超强的耳力,而是身后什么东西夹带着一股劲风扑向我的后背,直觉的反应使我一下子就转身看向了后边,然后便是脖子被人牢牢掐住,脚都要不着地了。
我觉得我的黑眼球在向上转移,因为我看到的阿一越来越短,阿一哼了下鼻子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我心凉的半截,拼命的挥动手解释着,这时候我若是开口说了话那才是大麻烦,倘若他是受四爷的命来杀我也就罢了,倘若是他自浊主张的话他的胆子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大。看着阿一似乎抓住了我什么把柄般笃定的神色,我反而是惴惴不安起来,难不成真是四爷要他来杀我的。
“不说?爷有的是整治人的法子,你是要挨个尝遍了才肯说吗?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爷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阿一一脸嫌恶的看着我,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手居然去拿帕子捂鼻子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就在我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阿一突然放开了手,害我垂直落体嘭一下就摔了下来,两只脚先着地,接着便是一阵又疼又麻的感觉。我大口大口,拼命的去呼吸着我所能呼吸到的空气,这活活憋死比那溺水的感觉还要难受,难受的我想哭,可我及时提醒自己把泪给憋回去了。无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