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莫名的觉得亲切,冷梅到这南朝十多年了,还从未遇到如公子这般勾起冷梅对家乡思念之情的人,公子莫要笑话冷梅才好。”
我将手中的梅子糕一口全部丢进嘴里,拿起纸笔写道:“能得姑娘如此看待,是在下的造化。听梅儿姑娘这话,似乎不是南朝人士。”
看完我写的字,梅儿扬起有些凄凉的笑:“冷梅本是北朝,不,是大祈人士,祖上虽比不得侯门将相,却也是叔伯们一大堆都是朝堂命官。玄德皇帝讨伐乾帝之时,正是家父担任家主之时,因当时明哲保身故而在玄德皇帝称帝后,我父亲等几位叔伯不受重用,时日一久,父亲并拿下叔伯们都辞官归田了。说是归田,其实我家旁支左系家业够大,历来便有靠经商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