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我的脸吓了一跳,那艘可怜的小船也差点就这么翻过去,幸好我手疾眼快的踩着水帮着稳住了那小船,许是这么个小动作要拿划船的人多少对我生出一些好感,没怎么为难便要我上了船。
在小船上我比手画脚的,多少也让划船的男子得知我是个哑子,似乎更为同情起我来。爬上画舫,划船男子带我上了二楼,躬身立在外厅之中,在外面冻了很长时间的我,突然一暖便忍不住的想咳,虽然我极力隐忍,可还是多少咳嗽出两声来。
“四爷,刚刚招手的是个哑子,看样子像是落了难了。”带我上来的男子也和我一同站在外厅中,声音中很是恭敬的感觉。
内厅和外厅之间隔着天青色的薄纱,虽然这个颜色看着很素净,可这么个季节还用这种颜色的薄纱还真是不怕冻死的人才干的出来的。内厅中传出懒洋洋的一声嗯声,然后便是一个有些尖细的嗓音:“四爷,以小的看还是趁早将那家伙赶下去吧,一看就是个病唠,看他那咳嗽的样指不定是肺痨呢。四爷您可是千金之躯,万一有个什么,他就是赔上十条命也不值呀!”
听到这狗奴才的话,我这咳嗽当即就被我强制的给停下了,那划船的男子转首怜悯的看了我一眼,难不成这里不兴主子当家,都是奴才做主?我想我应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