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是的,在我脑子灵光一闪的刹那,我便想出了《红楼梦》中的好了歌注解,用这来捏造一个辛酸的人生来博得这四爷的同情,或许就不会将我赶下这画舫了。在念完之后,内外厅都沉寂了下来,好一会儿那天青色薄纱被掀开,走出来的男子身着蝴蝶纹天青色长袍,下摆绣花牙色中衣,腰系黛蓝色丝绦,外罩黎色披风,总体看上去应该是个很素雅的人。
“啧啧,见了还真不如不见,不见的话爷又觉得能写出如此文章之人实在可惜,想不到你还真是集所有不幸于一身呢。不过,你倒是很聪明,知道爷定不爱看那冗长的文字,这般简短的将自己的辛酸写出来很不错,阿四,带他下去安置下来吧。”四爷在我还没看到他的脸时便吩咐要将我带下去了。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不只要扮演个哑子,还要扮演个驼背,说不定我现在看上去起码有四五十岁呢。弯身揖了一下,正要跟着阿四下去时,那四爷突然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呀!我该叫什么名字呢?我忍不住的瞠大双眼脑子迅速思考起来,一阵风吹来,我再度灵机一动,手指着空中挥了挥,意思是我的名字叫如风,多好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