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家还真是嫉妒呢!”
“走吧,嫉妒也没有用,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太监了。”说着我便率先向着长生殿外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在身后唤我的楚燕飞。
边走我边在心中暗骂自己,这时候是表现大女人主义的时候吗?明明我才是最需要保护的,怎么反倒保护起那个楚燕飞来了,他和我非亲非故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干嘛那么多事,不知道现在再跑回去会不会太丢人了?
“看来本殿来晚了,好戏似乎都过去了呢?”清丽的嗓音如世间最动听的歌般传进我的耳中。
我抬头,用手捂住嘴巴才能拟制住嘴里发出的惊呼,一袭荼白的衣衫,宽大的袖袍和衣角随着冬日里的寒风扬起,那个立在屋顶,生生将天上月亮的光彩全部抢去的身影此刻正负手而立,浅笑着看着我问道:“公主可还好?可有受到惊吓?”
“你···你是?”显然有些震惊的阿一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结巴的问道。
月尘看向有些像呆瓜一般的阿一,似笑非笑的问道:“才十多年的时间,公公怎么就如此多忘事了?”
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的阿一扬起得意的笑:“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正好,咱家就将你一并抓了去,皇上一高兴说不定赏咱家的异形侯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