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路。
月尘将自己的寝殿给了我安歇,自己下榻在了暖阁中,早晨起床,之前服侍月尘的两名丫鬟被派来服侍我,其中一个个子高点的真在帮我挽发,我从铜镜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个女子,虽不是什么绝艳之姿却也是清秀佳人,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婉约。我伸手拿起一只小小的凤钗把玩,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奴婢名唤侍棋。”
我又看了一眼侍立在旁边,手中拿着绞干水帕子的个子矮一点的,问道:“你呢?”
“回公主,奴婢名唤侍画。”侍画抬首看了我一眼答道。
我眼珠转了转,笑着问道:“名字倒是很雅致,谁帮你们取的?”
侍棋熟练的在我头上挽出一个流云髻,从妆奁中拿出一只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小心的插进我发间才答道:“奴婢是姐俩,名字是入府后殿下赐的。”
几句话我便试了出来,两人皆是不多嘴多舌之人,问了也是回答的极简,多一个字也不肯往外漏。将手中的小凤钗递给侍棋:“你们服侍了月尘多长时间?”
“回公主,不足两年。”侍棋还是只顾着给我梳发髻。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套一套这姐妹两人的话时,寝殿外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