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样身份的人能记得苏锦是苏锦的福气。”苏锦语气很是镇定,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意思。
我绕着被定在原地的苏锦走了两圈,像是打量什么宝贝般,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是不是你的福气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怎么不见你的二殿下呢?不会是被人杀了吧?”
没有等苏锦再回答什么,我转身边离开便对着永夜说道:“将他关起来,最好藏的严实点,他若是被劫走的话仔细你的脑袋。”
我很少拿这样的语气和永夜说话,似真似假的,不过到底是真是假也就只能靠永夜自己捉摸了。木讷的永夜又回身看了一眼苏锦,才难得的问道“此人真又如此重要?”
我也停下脚步瞄了一眼苏锦,伸手拍了拍永夜的手臂:“此人可是本宫讨伐苏国的理由,你说他重要不重要?这段日子你辛苦一些,将他看牢了,本宫自有赏。”
南方的冬季似乎很漫长,因为从入秋开始也便算是入了冬了,即使是冬季也是阴雨绵绵,全不似北方般,或下雪或晴天,而这样的天气人似乎也变的懒惰起来一般,就像此时的我侧身枕在月尘膝上,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除了觉得懒的筋抽抽之外却并不困。
“你们南朝雨总是这般下个不停吗?”调整个姿势,转身看向正在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