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案后批阅奏折的样子,无论是哪一个她,眉间都是那么的高贵,眼神都是那么的悲悯,似乎是上苍的眼神在垂怜着世间芸芸众生。
壁画很长很长,我和月尘沿着壁画走了不知多久也没有走到尽头,不过却到了一处很开阔的地方,不同于别处,这开阔的地方似乎是个大厅,很多的桌椅板凳正整齐的排列着,有暖炉,当然是没有点着的。摆设器具也是一应俱全,且都是些名贵的东西。
“咕咕···”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月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月尘漆黑的眼弯成两条缝,伸手指向我的肚子:“看来这里已经在抗议了,月尘需找些东西将它喂饱了才是。”
呃,竟然是我的肚子在叫?细想一下自我醒来似乎确实没怎么吃东西,我有些哀怨的扶着自己的肚子道:“叫你不听话,丢人了吧?”
抚了两抚,我突然想起什么,毫不避讳的当着月尘的面便将手伸进衣服里摸索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月尘从容的眼神我嘻嘻笑了一下,看来我这个人还是蛮有先见之明的,竟然想着将那条大鱼塞到了衣服里,并且还带了一路没将它掉在水中,看来上天还是蛮垂怜我的。
月尘找来清水,我熟练的将那大鱼给料理了,本来月尘说要他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