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首看向我时却给了我一抹浅笑,声音也和从前没什么不同的说道:“信我。”
我信,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你说与不说我都相信,相信你会保护我,相信你有能力保护我,可是我要怎么接受你为了保护我而让自己受伤?我拼命的点头,希望我的动作可以代我回答,我相信他。
身后传来更为响亮的喊杀声,心间一颤,我动作缓慢的转身去看,终是看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事,尹玉泽早就派军埋伏在了两旁,为的便是伏击定然会来营救我和月尘的大祈军队,多么周密的计划,将每一件事都料的如此准,即便月尘再三交代不可轻举妄动,可军中若只剩下六哥一人做主的话,他又岂会如此无动于衷?
我仿佛看到了昔年乌孙的军队一般,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将士步入了绝无回还的死阵之中,如今我便要再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自己国家的将士再次步上那条绝路,这便是报应吗?报应果真不爽。
我跌坐在高台上的木板上,如同坐牢的人一般双手握着围栏下的木桩,双眼模糊的望着月尘白色的身影一点点的被血染红,心也一点点的被撕裂,除了无声的哭着,抽泣着,我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耳边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除了呼呼的风声在告诉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失聪的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