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大喊“陈副官”三个字,立刻引起街道上起义士兵的注意。起义士兵都是七十九标麾下,他们自然认得陈副官的样子,马上有人大叫了起来:“看,那是岳兆麟走狗!”
“杀了他!”
“汉奸狗贼,拿命来!”
陈副官刚想拔腿就跑,却被躺在身下的那个受伤起义士兵死死抱住大腿。转眼之间,四、五个起义士兵蜂拥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人举起枪托狠狠的砸了过去,当场就把陈副官掀翻了过去,紧接着这些人围着陈副官一阵拳打脚踢,还有人拔出刺刀照着要害地方乱刺。
陈副官沉闷的惨叫了两声,随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屋顶上,袁肃身边的警卫队士兵目睹陈副官的惨死,一个个又是惊恐又是慌张。眼见南城区已经快要被起义士兵全面占据,陈副官又血溅当场,人人自危的情绪立刻席卷而起。
“袁……袁大人,这,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我没子弹了。”
“我也没子弹了,袁大人,我,我不想死啊。”
袁肃原本还沉浸在陈副官的惨死之中,当然他不会有任何内疚,相反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要想在乱世中生存下去,不仅要有狠心,更要不择手段。现在陈副官已死,警卫队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