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对方会直接审问关于私自离营的事。一想到老爹的情况,他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伤感之态,低沉的说道:“我爹原本就有旧疾,天气一冷病情就复发,这两天天气暖和一些原本好多了,只可惜昨天与他人发生争执,一下子又出了事。唉,我爹都六十好几的年事了……”
袁肃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请大夫诊断过没?”
王二牛摇了摇头,脸色更加苦闷起来,他说道:“庄子上没大夫,之前请镇子上的郎中看不出什么结果来。听人说还得去城里请西医来诊断,可是西医出诊原本就贵,如今天气冷还要加收路费,我们家出不起这个钱,只能让爹先熬着,看看开春后是不是能好一些。”
袁肃很清楚眼下中国的医疗保障,几乎与二十一世纪很相似,没有钱就没有保障。对于很多穷苦人家来说,得了重病能熬一天算一天,熬不过去也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这时,茶肆的活计端上来一些热汤包茶水,再众人面前的桌子上一一停摆妥当。
郭文远提起茶壶先给袁肃倒了一杯,一旁的杜预则给其他人一一倒满茶。
王二牛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桌面上那些香喷喷的汤包,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咽着口水。
袁肃看了王二牛一样,随即将自己的茶水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