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滦州治安团的一个营长意欲花钱收买你们,你能具体说一说究竟怎么回事吗?”
随着这句问话,其他几位营管带立刻又把目光转向孙德盛身上。
孙德盛怔了怔,继而生气的说道:“于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为了一时之利而忘恩负义?”
于继芳笑道:“孙大人不必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说来奇怪,孙大人究竟是如何得了机会从重重包围中突围出来呢?”
孙德盛气不可耐,胸口因为情绪而剧烈的波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泄似的吼道:“老子就这么出来的,姓于的,别仗着你有王大人的倚重就能如此嚣张,老子孙德盛才不吃你这一套。哼,你有什么话挑明说好了,枉老子连奔几个钟头跑回来报信!”
李劲夫见气氛变得异常起来,连忙劝说道:“于先生,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筹措救出王大人才是,老孙的事容后再慢慢斟酌。”
赵继时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总得有一个轻重先后才是。”
于继芳淡然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有些事情若不先弄清楚,只怕后患无穷。”
孙德盛冷冷的“哼”了一声,盯着于继芳说道:“我算是明白了,那姓赵的营长曾对我说过,袁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