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她同样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也好。怎么,突然找我说话,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吗?”袁肃迈步跨出门槛,陪着张涵玲走到小院子正中一颗上了年纪的笨槐树下。
张涵玲沉吟了半晌,虽说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了很久,可真到了开口时又再度陷入傍徨。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找到开口的话,问道:“你明日晚上是要去林公馆,对吗?”
袁肃笑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张涵玲微微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几分调皮的味道,说道:“因为明天晚上我也要去的。”
袁肃怔了一下,一边在脑海里寻找合理的解释,一边禁不住的问道:“你竟然也要去?”
张涵玲点了点头,说道:“我和四哥哥一起去。学堂那边给我们总督府也递了邀请函,林总监听说大总统的四公子在府上,所以千般万般希望四公子能出席宴会。我呢,就跟着四哥哥一起去。”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语调有了明显的变化,就好像很紧张一样。
袁肃笑着打趣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也好嘛,你也算是长大了,可以代表表叔叔出席一些场合了嘛。”
然而这时,张涵玲渐渐收敛起笑容,表现出很正经又很犹豫的样子,本来打算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