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暗暗度测起来:莫非是镇守使大人之前去过电报到京城,所以京城才增派了一名会办?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吴承禄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一下吴立可,继而冷冷的笑了起来,问道:“适才逸夫兄你站在门前,可曾听到我与客人的谈话?”
吴立可脸色大变,支支吾吾一阵之后,只能从实说道:“下官听闻大人到来,立刻挪步门前相迎,不期之间偶然听到大人与贵客的几句对话,只不过下官离的远,并未曾听的清楚。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包含。”
吴承禄罢了罢手,依然挂着笑容说道:“逸夫兄,瞧你这话说的,你我还需要如此见外吗?说来我也本打算专程请逸夫兄你过来,与这位于先生正式会上一面。说到底,你我才是自己人,这七、八年的时间里,你我二人合作默契,岂能因为外人的介入而轻易受到挑拨呢?”
吴立可越听越感到胆战心惊,吴承禄的话摆明就是在针对袁肃。他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来:这姓袁的还真是一个棒槌,也不掂掂自己才有几斤几两,竟敢如此显摆的办事,吴承禄就算再庸碌,他又不是瞎子又不是聋子,这点风声还收不到吗?
不过转而又想,即便吴承禄收到的消息又能怎么样?
依照他与吴承禄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