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袁肃面无表情的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很明显的暗示。
“俺们大当家的就是怕这件事闹出误会,所以立刻派小的进城来见几位大人。实不相瞒,消息是有的,但俺们是不敢碰这一块儿,所以没有太仔细的打探。”陈环刀似乎早就料到袁肃会这么说,他不慌不忙的补充说道。
“先说来听听。”袁肃说道。
“这次关外发生灾情的地方多是奉省和热河省交界之处,那个地方早年就活跃着很多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听说以前这些人干的都是打家劫舍、拦路抢x劫的活计,不过后来发达了,不少人也就渐渐转行从良,有的买地买宅,有的往来x经商。然而就是这次闹灾荒,迫于无奈,之前那些从良的行家们又重操旧业了。”陈环刀煞有其事的说道。
这些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理解,两省交界的地方往往是两省都懒得管,但凡发生什么重大问题必然是相互推卸责任。只怕这次闹灾荒的情况,之前也是因为两省互不理会,以至于才酿成今时今日的祸患。
“听你这么说,这次绑架案应该是那些人所为了?”陈文年颇有怀疑的问道。
“陈爷,适才俺已经说了,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可靠不可靠俺们没办法打包票。不过,俺们当家的说这件事未必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