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这些士绅们只知道袁肃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甜头,理所当然的在心里会向着袁肃。
大家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议论,而这次议论的则是吴承禄各式各样的劣迹。
吴立可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抢着来转移话题,只推说自己会抽空去镇守使仔细打听,最后硬着头皮说还有要事需处理,仓皇的把这些客人都送走了。
城中热议的舆论是吴承禄万万没有料到的情况,在他看来如果只是一些平头百姓私底下讨论的话,倒是可以不理不睬,可偏偏其中还有那些士绅大户人家。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太过放肆,不尽心尽力的去赈灾,反而为了自保而逮捕堂堂大总统侄子、赈灾总司令,稍微闹大一点这就是谋反的重罪。
“谋反”这个词一直是压迫着吴承禄心理上的重担,就算他现在扣押了袁肃,可是又不能把袁肃怎么样。若是就这样把袁肃送到北京去接受调查,中央只要稍微派人来临榆县实地考证一下,很快就会知道情况大有不同。
老百姓们的众口一词比起一个镇守使的片面之词,孰重孰轻几乎不需要任何犹豫。
再加上袁肃有大总统侄子的身份背景,哪怕想要收买中央的官员都很困难,又有谁会冒着同罪的风险来得罪大总统的人?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