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罪最起码也能赶走袁肃。”
于继芳沉声说道:“那么,这赵特使究竟在什么地方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人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吴承禄没好气的说道:“谁说不是呢,这人怎么好似无端端的就失去踪迹了。”
听到这里,于继芳低头寻思了一阵,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说道:“吴大人,您难道不觉得赵特使的失踪有些蹊跷吗?”
“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他失踪,只是好似失踪了……”
“恰恰是大人逮捕袁肃这个时候,赵特使居然不见人,他身为特使就算再放任也不至于擅离职守呀。”于继芳进一步说道。
“难不成,你是说赵特使被袁肃抓了?”吴承禄惊讶不已的问道,这自然是他第一个念头,也是最希望发生的念头。只要袁肃对赵方毓下手,这就是推卸不了的铁证,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部能够化解,单凭这一点不管袁肃有没有与洋人勾结,都可以先行论罪了。
“还不好说,不过这始终是一个可疑的地方。不过,若是吴大人能够证明袁肃这厮对赵特使做出不利之举,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于继芳颇有深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