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白了。不管白朗是出于什么原因转战前往陕西,但是对还留在河南这边的其他民军来说,他们都只会以为是我们政府军的压力越来越大,围剿的力度也越来越强。之前若白朗还在河南,或许大家还有一股底气可言,可现在连白朗都跑路走人了,只怕就好比是釜底抽薪呢。”
蒋百里其实早就想到袁肃的意思,不过他却没有在这方面仔细思考,而是跳跃的转而考虑如何执行所谓的“攻其坚不如攻其心”的策略。对于北洋军来说,以重利招安山匪野贼已经是司空见惯之事,但这次发生在河南的情况不是单纯的匪患,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革命主义思想,以及一些民间对官府积怨已久的情绪。
“百里兄,你可有什么想法?”袁肃见蒋百里一直没有说话,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都督的意思显然是要招降,不过这个办法如果能行得通,省内的其他军队和都督府那边早就派人去尝试了。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完全行不通,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但是具体的行动办法还是要从长计议。”蒋百里意味深远的说道。
“是啊,是啊,招降这种事是咱们官军惯用的伎俩,正所谓花钱消灾嘛。照我看,十七师的五十九团、六十团、六十一团就很像是以前招安的部队。看他们的军纪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