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的会议之后,袁肃于正午时分启程返回北京。
这一路北上并不轻松,先是乘小船沿淮河北上到最近京汉线站点,再转火车到天津。每次中途转车都会有当地政府的官员以及社会名流到场迎接,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也要磨蹭好几个钟头。在天津时还被耽误了一整天时间,天津镇守使与当地官绅一定要邀请袁肃参加专门安排的宴席。
对袁肃如此客气的人大多都是政客官僚或者是商人绅士,倒是并没有军中要职人员前来捧场。这一点袁肃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北洋政府可以打造出一个“新星”,只有沽名钓誉的人才会不耻的贴近过来。政客官僚是敏感的察觉到袁肃身份地位的变化,希望能先混一个面熟,算是为日后铺垫一个交情;商人绅士们则自是不比多说,不管说能否结下这个交情,只要能站在一起合一个影儿,挂在自家墙头上也能倍显面子。
然而对于北洋军人来说,在讲惯了资历、背景、政治派系的圈子里面,突然出现一个后来居上的“年轻人”,任谁都不会感到痛快。如果袁肃不姓袁,也不是大总统什么的亲戚,这件事反而还能过一个面子上,可偏偏袁肃还沾上一个“皇亲国戚”的身份,这就愈发让那些老资历的北洋旧臣感到嫉恨。
老一派北洋军人是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