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资历虽然要比大谷喜久藏差一些,但是早年是参加过甲午战争,之后一段时间尽管没有参加日俄战争,但也是在德国军事学院进修并且于大使馆担任武官。相对于那些常年只把目光局限于亚洲的老牌将领们而言,他旅居欧洲多年,在视界和大局观上自然要显得更为全面一些。
在他看来,既然开战那就一定要坚持这是一场战争,至于什么“局部冲突”、“外交压力”、“国际背景”什么的,全部都应该放在次要的位置。所以从始至终他并不是很在乎伤亡情况,只在乎作战的进站和整个战局的影响。
不过即便他一个人这么认为,然而整个师团上下却都心急想吃热豆腐,自己也无能为力。
虽然大谷喜久藏没有多说什么,福田雅太郎还是能从对方的脸色上看出一些端倪,于是他随即又说道:“即便要改变作战方式,我们目前尚且还有优势,无非就是希望能更快的完成作战目的。如此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更为大胆的设想。”
大谷喜久藏不动声色的问道:“说说看。”
福田雅太郎正色的说道:“我们大可采取十八师团进攻青岛的办法,全面利用第二舰队的海军援助,发动登陆作战,直取营口。第二舰队海上的炮火之强,绝非支那人能够应付,到时候只要有一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