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厂长怎么不在?”
方书记的笑容有些勉强:“老秦啊!他的身体有高血压,忌口,酒店的饭菜他不怎么喜欢,所以他就不来吃了,不过特意交代了我一定是要把客人给陪好。”
韩易闻言微笑。
这秦厂长摆明了是心里堵得慌,不想参加这样的也不知道是归筹于庆功宴还是散伙宴般的酒席,这方书记后面的那句话,也不过是为了照顾韩易等人的面子一厢情愿的说法罢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热烈,方书记可能是因为秦厂长的事情心中有愧,频频劝酒,韩易酒量和他们这类部队里出来的人一比,就成了小儿科了,别看方书记是搞政治工作的,喝起酒来却是毫不含糊,高度的白酒一口就是大半杯,仿佛那就是白开水似的,看得韩易咋舌。
不过韩易等人原来是客,几个人倒也没有劝得太狠,韩易陪着喝了几杯之后,剩余的都让曾庆华给挡了下来。
等到酒席散去,服务员上了清茶来,韩易略抿了一口,就笑着对方书记说道:“秦厂长可是住在这松台区?”
“是啊!”方书记答道。
韩易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些计较,便说道:“要不等会酒席散掉后,方书记有空的话我麻烦你能不能陪我到秦厂长家里去一趟,我还有些药厂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