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赤裸裸地坦诚相对好象也不是个事,总会有些尴尬。
潘建军很会来事,当然也不会给顾春来安排这样通俗的项目,先把三人让进了二楼的贵宾休息厅之后,就稍微哈了腰对顾春来说道:“顾会长,当初在岭南的时候,要不是你的帮忙,哪会有我的今天!你是大忙人,我也不敢太打扰你,你今天能过来实在是让我太感激了。”
顾春来就笑着说道:“建军,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看看你这里的排场,就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这就好了嘛!”
潘建军仍旧是一脸感激的神色,吸了一口气,说道:“大恩不言谢,顾会长的情我记在心里,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我……”
“呵呵,说了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提,不说这个了。”顾春来挥手笑着打断了潘建军表忠心的誓言,然后笑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车子停了不少,你这里生意真的是挺不错的。”
誓言是不好随意说出口的,顾春来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话没听过,嘴里说的话不可靠,要真有什么事,行动才是至关重要。
“是啊!”听到顾春来的夸奖,潘建军露出了笑脸,“主要都是一些以前生意上的老朋友照顾,另外,我这里的股东里有个有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