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待拥有这个会所专属会员卡的贵宾客户,普通客人根本就不能入内。
徐海还说起一件轶事,说是曾经有次一个什么区的副区长到这里来玩,仗着自己的身份非要进主楼,被拒绝之后仍旧不依不饶地大吵大闹,甚至还惊动了其他的客人,后来还是会所方面给他免除了全部的消费才算消停。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事情并没有完。那个副区长回去后,过了大概半年的工夫,突然因为受贿被人举报落马,举报人在举报信中详细地列举了那个副区长的受贿情况,而且连他那些隐藏的财产,在哪些企业入了干股,外面养了多少个情妇,都养在什么地方,都写得一清二楚。
直到那副区长被判刑之后,才有人传出风声来,说那个副区长就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得罪了会所,惹得会所的主人不高兴了,才让人去收集这些罪证,把他一棒子打死了。
能收集到这么详细的证据,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来了这个姓莫的会所主人的能量。
“徐哥,你也好了啊?我们现在回松台吗?”韩易笑着向徐海打了个招呼。
两人到了这种地方,相互之间的称呼自然改变,不能以职务相称,省得生出其他的麻烦来。
徐海笑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